森林的有序
是必要的吗
枝条指着
我四处鸣笛的
身体的春天
枝条在扩张 遍历了
栈帧 和还能流浪的地方
反问已无用
我也早就厌倦了
亮晶晶的春雨
总裹住我们
受阻的晚风 出轨
会带来什么
海螺 和它迷失的心
这些神秘主义
我几乎全都忘了
造物的核 其实
湿润且离散
它正在慢慢崩溃着
像一条开发中的
巨蟒 回到它
满是荆棘的体内
高楼 欲倾的
和内卷的笋
散点透视着对位
万物 都在
找它们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