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电视的紫滤镜,女高音颤栗着平移
我想起我们的地下河。甚至包括它所有
被搁浅着的灰绿色静脉,美丽
的江南小城伸长手指,灯火通明地等待

关于丰收和候鸟的危险,不是所有人
都能斗胆明白,或拒绝绳索的往复
我抖动空竹。再次摇响铃铛的贯耳
正环抱古碑,缓步陷入鳞次栉比的推墨

把脉般故作的镇定,正在你我身上
起伏。逐节延展的脊柱反曲了你的好客
一茎温顺着冒汗的龟背竹,轻易就围拢我们
你欲坠的俯视,在我胸腔沉下一根银线

不必再议,如何抹去你和密林一样稠密的
密林的标记。我一瘦再瘦的身体仍变换着
背叛,也不可再多补笔。透过纸背的
数次赌博,应如浪头拍向贫瘠的西海岸

次第枯萎的太阳下,我猛地发现了
我们必须面对的敌人。作为你佯装睡去的
这个午夜的英雄,我不得不起身
去反复涂抹那片艳粉色而不知疲倦的桃林